许结教授主讲“汉赋与汉字”

发布者:人文学院发布时间:2026-05-18浏览次数:10


2026424日下午,由贵州大学人文社科处主办,贵州大学人文学院承办的贵州大学总1106期溪山论道·文科讲坛(2026年第28期)在贵州大学人文学院人文楼104会议室举行,本次文科讲坛特邀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、博士生导师许结教授进行讲学。贵州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赵永刚教授担任本次学术讲座主持人,贵州大学人文学院黄海教授、付星星副教授、李青副教授、明月熙副教授、陈艳老师以及贵州大学人文学院部分师生参加。

本次讲座以《汉赋与汉字》为题,许结教授以其深厚的专业功底与清晰的问题意识,围绕汉赋与汉字字形、字义的生成、演变及当代意义,为在场师生带来了一场富有启发的学术报告。

许结教授的讲座以汉赋与汉字的深层关联为核心,从口诵传统、历史流变、制度功能、用字艺术及跨艺术对话等维度,系统阐释了汉赋作为“一代之文学”的独特价值与文化地位,许结教授借由自身的学术交游与创作实践,将历史考辨、文本细读与艺术通感熔于一炉,勾勒出一幅宏阔而精细的汉赋图景。

讲座的第一部分从赋的起源与属性切入,强调“口诵”是赋区别于诗的根本特征,“不歌而诵谓之赋”,因而使赋天然地成为从口头语言通向书面文字的桥梁,许结教授在讲座中指出,正是因为赋体在形成过程中大量吸纳各地方音,不得不借字、造字与同音替代,这直接导致了汉赋中“玮字”频出的现象,赋因此不仅是文学,更成为汉字发展史上的一座“造字工厂”,在此基础上,许结教授清晰地区分了西汉与东汉赋风的嬗变,他认为,西汉赋本质上是“子学”之文,赋家多以言语侍从之臣的身份,将思想与政见寓于宏篇,司马相如正是此期赋学的代表人物,其赋作不仅以“三惊汉主”的传奇建立蜀地文章冠天下的美名,更展现了赋体的政治分量;而在东汉,赋的功能逐渐向“史学”靠拢,兰台令史的创作更重礼制的歌颂与记载,生僻字的使用随之减少,风格趋于整饬的文本化,这一转变,直接印证了文字随文体功能而衍化的轨迹。

讲座的第二部分将汉赋提升至帝国制度建构的层面加以审视,许结教授认为,赋之所以能成为汉代文学的正宗,正在于它深度嵌入了统一王朝的三大制度:京都制度下,赋以铺陈京都、游猎、郊祀建构起前所未有的帝国文学气象;职官制度中,献赋可得官的路径使文学与仕途直接挂钩;礼乐制度里,赋则成为记载朝仪祭祀、承载礼乐精神的文字载体,这三大支柱,使汉赋的意义远超出文学审美,而具有了文化工程的性质。

讲座的第三部分深入分析了赋体的用字艺术及其与书法艺术的关联。首先,在用字艺术层面,许结教授展现了汉赋达到的惊人高度,从物态名物的包罗万象,到动态动词的精准多变,再到水态形声的视听交织,赋家通过极致的用字锤炼,实现了对世界的“无相呈现”;而连绵词的韵律铺排、更端词的文气调谐,共同造就了赋体所谓的“词夸、词媚、词赡、词藻、词壮”的复合美学效果,深刻影响了后世千年的文学炼字传统。赋学与书法更具有异曲同工之妙,两者同守“征实”原则,皆以技艺成体,同重形似之美,共讲气势之运,可谓“异类而同体”,书法理论史上大量以赋体写就的书论,正是二者血脉相通的明证。

最后,许结教授以其自作《大运赋》为例,展现了“赋”这一古老文体在当代的生命力,此赋融地域、水运、文脉与国运于一炉,从上古九州到丝绸之路,从“大运荣光”到“中华之梦”,在宏阔的时空跨度中,展现了赋这一古老文体如何承载新的时代精神,辞采飞扬而旨归致用,为整场讲座画上了雄浑有力的句号。

许结教授还与在场师生就赋体及其相关的创作问题、学术问题等进行了深入交流,他勉励同学们在做学问时要善于从现存文献中发现问题、推想原貌,在扎实的文献考辨中推进学术思考,现场气氛热烈,与会师生纷纷表示受益匪浅。此次讲座不仅拓宽了相关专业的学术研究视野,也为贵州大学人文学院的学术交流与人才培养注入了新的活力。



图文:何良友

一审:赵永刚

二审:马国君

三审:季飞